“看海”的管理启示

2016-07-11 14:57:37 来源: 人力资源报 条评论

  核心提示:最近武汉市备受瞩目,这不仅是因为近期的暴雨让武汉又成汪洋,变为“看海”的城市,还因为武汉三年前曾夸下“海口”,大手笔投资百亿治理水利。当时的报道称《武汉投资130亿告别“看海”一天下15个东湖也不怕》,大意是武汉将花三年时间,改造完善市内排水系统,完成后将告别“看海模式”。如今3年已过,新系统运行第一年,可暴雨一来,依然泡汤。

 

    

最近武汉市备受瞩目,这不仅是因为近期的暴雨让武汉又成汪洋,变为“看海”的城市,还因为武汉三年前曾夸下“海口”,大手笔投资百亿治理水利。当时的报道称《武汉投资130亿告别“看海”一天下15个东湖也不怕》,大意是武汉将花三年时间,改造完善市内排水系统,完成后将告别“看海模式”。如今3年已过,新系统运行第一年,可暴雨一来,依然泡汤。

    

每年雨季,总会有许多城市会发生内涝,这背后暴露出城市管理法规的不足。地下的排水系统和城市的疯狂扩张,都应该为“看海”负责。

    

近几年,每到内涝时节,水漫全城,被戏称为“东方威尼斯”的城市不在少数。一方面城市确实遭遇到了发生概率较小的洪水,但另一方面,城市排水系统陈旧不堪重负,无力抵御这样的暴雨也是原因。细看洪涝和城市内涝,“人力”不到位比“天灾”突降更易引起民众的危机感。

    

法国文学家雨果曾说过,“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”,国内很多学者认为,城市建设不能只注重外表,而忽视支撑城市发展的地下脉络。

    

有人曾经问作家龙应台,如果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国度,如何分辨它是否发达?龙应台说:“一场雨足矣。最好来一场倾盆大雨,足足下它3个小时。如果你撑着伞溜达一阵,发觉裤脚虽湿却不肮脏,交通虽慢却不堵塞,街道虽滑却不积水,这大概就是个先进国家;如果发现积水盈足,店家的茶壶飘到街心来,小孩在十字路口用锅子捞鱼,这大概是个发展中国家。”


水利非小事

甚哉,水之为利害也

    

对于日益扩张的城市而言,优良的排、蓄水系统如同健康的心脏和血管,保证城市正常的循环、代谢和安全。我国有很多现代化大都市有内涝问题,但有不少古人的建设,却能风雨不改。

    

比如已经修建了600年的北京故宫和始建于明朝的北海“团城”。据史料记载,故宫历史上曾经历了千余次特大暴雨,但从未有过因雨水过多而积水栓塞的情况。排水系统是紫禁城地下规划最重要的组成部分,实践证明,在紫禁城初建时,就已经对排水系统考虑得十分周密。因为紫禁城自建成后,除了明代中期又加建了一个外城城墙之外,全城的总体布局直至1949年北京解放为止都没有重大改变。整个紫禁城的排水系统经过了精心测量、规划设计和施工,用于排水的干道、支道,明沟、暗沟,涵洞、沟眼,纵横交错,主次分明,共同形成了四通八达的排水网络。

    

若说紫禁城是因为重中之重,所以古人在排水上煞费苦心,其他地方未必如此——这是小觑古人智慧了。江西省赣州市的城市排水系统在我国城市中名列前茅,而这套系统还是北宋官员刘彝负责规划和修建的。他根据赣州街道布局和地形特点,采取分区排水的原则,建成了两个排水干道系统。因为两条沟的走向形似篆体的“福”、“寿”二字,故名福寿沟。至今,全长12.6公里的福寿沟仍承载着赣州近10万旧城区居民的排污功能。有专家评价,以现在集水区域人口的雨水和污水处理量,即使再增加三四倍流量都可以应付,也不会发生内涝。

    

作为一项古代水利设施,福寿沟仍为人类造福;同时,作为标识和文脉,它体现着城市的气质和风采。历朝历代,“争言水利”,大史家司马迁在《史记·河渠书》里感慨说:“甚哉,水之为利害也!”治理河道,防患洪涝之害,都是吃苦出力的事,不能急功近利,更不能有什么“提成”。组织成千上万人上工地,要花时间精力与银两,为百姓造福、保一方安宁。所以,刘彝的风范和精神至今仍为人们所景仰,而这样的精神我们今天的管理者却很少有了。

    

●城市管理和企业管理有许多类似之处,看不见的地方往往比浮在表面的还重要。城市的地下系统是城市建设的基础,而企业的地下系统就是企业文化。企业员工如水,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,好的企业文化就像城市里良好的排水系统一样,有智慧,懂利害,能疏导员工情绪,引导员工方向。


扩张需谨慎

大而无当,往而不返


“城为人居”,城市的最大贡献在于宜居、让人们生活更美好。因此,评价一座城市的优劣,不能只看地上的、外显的,要看地下的、功能的。最简单的一招是——不看天晴时的灿烂,而看下雨时的不赖。

    

要做到下雨不赖,不仅得有优良的排水疏导系统,也得有城市周边的涵养工程。这次的武汉“看海”,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天然的湖泊调蓄优势的丧失。

    

武汉本有“百湖之城”之称,上世纪50年代,武汉市的湖泊面积达1581平方公里;过了30年,到上世纪80年代已经缩减为874平方公里。最近30年来,武汉又减少了228.9平方公里的湖泊水域,相当于3万多个标准足球场。与之相对应的是:近30年来,武汉市的城市建成区总面积,从220平方公里增加到475平方公里,扩大了一倍有余。

    

这些湖泊本来可以在雨季时缓解内涝。可是,现代都市的高速发展史同时也是一部填湖造城史。其中既有“大跃进”时期填湖造田、围湖养鱼的历史创痛,亦有改革开放以来填湖造城的发展之殇,甚至包含当下房地产开发的现实冲动。疯狂的填湖造地和无序的城市开发,近乎毁灭了这座“百湖之城”天然的湖泊调蓄优势。这一切,也在相当大程度上酿成了水淹全城的恶果。

   

这只是城市扩张带来的其中一个问题,但每年城市内涝的出现,会让更多问题显现。《庄子·逍遥游》里所说的“大而无当,往而不返”,是今天众多城市的通病。如今的武汉“看海”,给众多的管理者提了个醒:管理的目的是适宜,让人们感到得其所哉,而不是一味膨胀,走得太远反而忘了初心。

    

●如今的不少企业和城市有同样的“扩张病”,总是想着做大做强。可是“大而不倒”的企业又有几个?很多企业都是因为发展方向不明确,在扩张的时候出现了问题。庄子有句很妙的话:“因其所大而大之,则万物莫不大;因其所小而小之,则万物莫不小。”顺着物体大的一面去观察就会认为物体是大的,顺着物体小的一面去观察便会认为物体是小的,这就是“视角主义”。一家成功的企业就应该有这样的视角,企业的大小并不重要,重要的“小而不失其精致,大而不失其独特”。如此大小适宜就是最好的黏合剂,企业也就不会分崩离析。 本报综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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